| jingyao 的个人资料A la Kingッ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7月31日 祝我节日快乐!七月的最后一天,农历七月初七,也是中国的七夕情人节。一早上收到不少节日的问候,也趁机骗来几份礼物,虽然没有情人,大家却仿佛真的只是把它当作节日来过,而不赋予它任何特殊的意义。于是,单身的,有主的,都乐在其中。大家互相祝福,愿每一个朋友都快乐。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一个节日,其实只是和一年中其他364天中没有区别的一天,硬要说特别,只是被冠上了不同的名字,在那一天要根据习俗做一些特定的事而已。这样说来,每一天都可以是节日;如果要快乐,每一天都可以快乐,每一天都可以是“节日快乐”。
那么,让我对自己说,祝我节日快乐。 7月28日 班是不可以白翘的~任何违背常理的事,做完以后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周末下午翘班一个小时的代价就是牺牲了一双鞋,外加奉献给的哥的那几张质地颇佳的钞票--前者让我不得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单脚跳的戏码,过路的司机被迫停下,等待我以蜗速通过继续前行。不过他们似乎对我的表演饶有兴致,大有不舍离去之意;而后者则让我着实肉疼了一把...唉,晚上只好吃素了。
这件事告诉我们:饭是可以白吃的,班却是不可以白翘的。下次翘班前,第一,一定要记得检查钱包里有没有零钱可以坐公车(就因为全身上下只有一块钱,害我坐到一半却没有钱倒车,下车走了几步鞋就坏了T_T)。还有一点,最最重要,既然横竖也是翘,干脆多翘一点吧,以免再有意外发生,折腾到最后,一点都没赚到... 7月27日 大五了和我同时进大学的朋友们都已经毕业了,工作的,读研的,出国深造的,各奔东西...无论去到何方,对他们而言,都是一个新的开始。大家的space上都写了毕业感言,或伤感或平静,我细细读着,却还无法感同身受,只因为我是一个大五生。。。唉,大五啊,实在很尴尬的处境。
老妈在电话里说,你要是今年毕业就好了,现在的工作晚一年就更难找一点,絮絮叨叨。亲爱的妈,我又何尝不知。好友飞去英国读研,一年半后回来已经是堂堂硕士生了,而那个时候的我恐怕刚写完毕业感言不久,或忙着适应新的工作环境,或仍为了生计找着出路。境遇大不相同。
或许还有人羡慕我能再享受一年自由自在的大学生活,晚一年面对生活的压力,只是迟早要面对的,逃避哪是办法。何况我也不想逃避。
已然是这样了,埋怨或后悔都没有用。这一年,我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个新的开始~~My new lease of life! A Za!! 7月26日 大宝早上去主任的办公室汇报实验进度,她人不在,刚想走开,瞥见沙发上好像有人坐着。细看了看,是一个小男孩,约莫八九岁,一副鬼灵精的模样。猜想可能是主任的孩子,于是问他,“你妈去哪了?”“她去开会了。”小男孩很快回答。我哦了一声走开了。
九点多钟,我刚从实验室出来坐下想休息一会,从屋里的走廊飞奔过来一条模糊的人影,伴随着一声闷响,听起来好像是进门的时候让铝合金的门槛绊了一下,随后一阵稚嫩的声音响起,“我妈回来了!”我看看四周,最后确定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冲我来的,虽然声音的主人显然已被一旁的电脑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我笑笑,算是表示感谢。不久后,我就发现他显然比我更早认识这个屋子里的每个人,凡是进出的人都会过来摸摸他的头说,长高了啊,学校放假啦?诸如此类。年轻一点的还会直接打闹起来。而他也一点不见外,对人直呼其名而一概省略后缀,不见被我叫做胡哥的师兄,他问我,小胡去哪了?让我大跌眼镜。还有一个叫马迪杨的,比我大一岁,平时我习惯直接叫他的名字。不过这个小家伙一上来就给人家起了个更有创意的--“马踢到羊”。唉...也怪不得人,谁叫马兄非得弄几个动物在名里呢。
玩了一会电脑,小家伙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满办公室地寻找感兴趣的东西。当他的目光落到我和室友暂用的办公桌上时,我就在心里哀悼--完了...果然,他似乎对桌上那几条和他一样会动的东西产生了兴趣。那是办公室薛叔养的金鱼和泥鳅,其实本来缸里的主角是两只乌龟,金鱼是买来陪衬的,只是据说这连懒人也能养活的动物愣是让更懒的人给养死了,只剩下一条金鱼和几条泥鳅,这中西合璧的组合倒也活得相得益彰。不过现在看来,这几个小东西似乎头一次受到了威胁。
小家伙毫不迟疑地把手伸进鱼缸,搅和了几下,水顿时浑了起来。眼看着可怜的鱼儿被吓得四处游窜,我决定制止他。于是我说,“我们把它们放在盆里玩吧,顺便可以帮它们换下水,你看水那么浑,也该换了。”他抬头看看我,不说话。我直接当他默认,迅速取来脸盆和存水,把鱼缸搬到空桌上。小家伙似乎来了兴致,跃跃欲试的想把泥鳅抓到盆里,无奈却几度让它们溜走。折腾了半天,弄得满桌是水也没逮到一条。我不禁觉得好笑,于是示范给他看。费了好大的劲,两人终于大功告成,“玩吧。”我对他说,大有豁出去的慷慨。可是等我刷完了鱼缸回来,却发现那个身影又坐在电脑前了...我早该想到的,孩子三分钟热度。不过该庆幸的,鱼儿们安全了。
直到中午吃饭时间,小家伙的妈也就是我们的主任进来对着还在玩着电脑游戏的他说,“大宝,妈给你热饭啊?”
原来,你叫大宝啊~~呵呵... 7月25日 最高温度 19℃19℃,实在不是三伏天该有的温度,一大早掏出早已收起的长衣长裤穿上,以防万一,手上还攥了件外套,出门,才笑自己未免有点兴师动众。气象台的预报一向都是我左耳进右耳出的对象,穿衣从来凭心情,而今天我却对它深信不疑,只因为它出乎了我的意料,是一种不同于习惯的变化,没错。
我是一个很习惯于习惯的人。习惯不吃早餐,习惯早睡晚起,习惯喝不加糖和奶精的咖啡...还习惯在天气预报说有雨的时候坚决不带伞出门--除非当时正在下雨。所以当变化来临时,我会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宁可选择相信,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结果往往以自己的小题大做而告终,然后无奈地笑出声来...只是我似乎很不长记性,死不悔改,每每遇上,总会慌了手脚,表面也许镇定得很,装作满不在乎,其实是卯足了劲地寻找应对的方法,生怕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击倒。这样的我或许很矛盾,但我实在喜欢那些时候略带着傻气的自己,挡不住的认真。
2006年夏的一个三伏天,最高气温19℃,一生中难得碰上几回的天气。我很幸运,虽然那件外套一点也没派上用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