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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4日 有一种羡慕常常会羡慕很多的人和事。做得到的或做不到的。可能得到的或不能得到的。
坐公车时,羡慕别人能够在走上车的同时将手中的零钱投入,而脚下没有一丝的停留。因为自己从来都是等在车门口的台阶上将钱投入后再上车,或者怕挡到后面的人只好先上车,等车启动再投钱。总之没有一次是一气呵成。曾经好几次尝试,不是踉跄得差点跌倒,就是遭来司机的注目。于是只好作罢。现在每每坐车,看着其他人流畅的动作,还是会很迷惑,莫非这也是需要天赋的...
有一种羡慕,是有点复杂的情感。带一点因为无法拥有的嫉妒和一种因此渴望拥有的态度。再往下就因人而异了。如果心态放得很好,那么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化羡慕为动力,努力让自己变成被羡慕的对象;另一种则是继续羡慕,但也仅此而已,羡慕的同时并不影响自己的价值观和理想,也不会因此就冒出强烈的上进心来。我极少有属于前者的时候。但反之,当嫉妒的部分占了优势,那么后果就可大可小了。现实中以此为根源酿成的悲剧还少吗?庆幸,虽然懒惰了些,至少没有危害社会,也害了自己。
最重要的,不要迷失了自己。
9月7日 头发花一下午的时间,把乱发弄直。所有的人都说不习惯。
办公室的安姨说我变清纯了,晕内,那原来我在她眼里是有多世故?
张老师和张哥则盯了我良久,蹦出一句:你那头发...我马上接上,拉直了,随即就看到他们恍然大悟的表情,加上一句,我说怎么瞅着不对劲呢!再晕...王姐还好,只是摸着我的头发说,总是有种错觉,以为不是你呢。唉唉唉...总喜欢和我作对的马某人。我本来也没指望他会有什么好话。果不其然,上来就问,你昨晚是不是拿床板轧头发来着?! 最后的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我以前的头发真的是有点乱的... 8月31日 无八月的最后一天,想要纪念点什么。
是为了夏天的离去,抑或是自己的浑浑噩噩又快一年?
但这似乎并无意义。
秋天照样会来临,
而我也不会大彻大悟,从此发奋图强,出人头地。
终于最后,什么也没留下。 8月26日 《空房间》那个沉默到自始至终没有一句台词的男子。却有着明亮的眼睛,微笑的嘴角和轮廓分明的脸庞--上面读得到每一句他想说的话。
他像一个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孤独精灵,每天骑着心爱的摩托车,在想进入的房间门口悬挂传单,遇到没有人的房间他会开锁进去住上一晚,帮着收拾空屋子、洗衣服、浇花、修理坏了的闹钟...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洗澡、做饭,和主人的照片合照留念。他没有属于自己的家,却每天生活在自己的家里。
那个同样沉默却能读懂他眼神的女子。嘴角还残留着前日被虐待的伤痕,眼中带着惶恐。
她遇到了他,停止了哭泣,呆呆地注视着那个男人,看着他把她的家当成他的家,家渐渐地有了生气。
于是他带走了她,她选择了和他一起寻找空房间的生活。他们一起贴传单,然后进入不同的空房间里,收拾屋子、洗衣服、浇花、修理坏了的电器,做饭和主人的照片合照留念...女人感受到了真正的家的感觉,男人也因为女人而更努力地生活。直到,她被带回了家,而他进了监狱。
男人面对暴力,仍然坚持沉默。而女人独自回到两人去过的空房间里,对男主人微微一笑,一言不发,径直躺在前厅的长椅上睡去,醒后又悄然离去。
男人终于回到女人的身边,在镜子里对着她微笑。她对他说了“我爱你”,隔着丈夫的拥抱和他亲吻。
最后一个镜头,体重秤上的四只脚,指针却指向了刻度零...
再一次看韩国导演金基德的《空房间》。再一次被打动。
因为他和她的孤独。他的纯净。她的真实。他和她的爱情。
"It's hard to tell that the world we live in is either a reality or a dream..."
很难讲清楚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只是,我宁可放弃思考,用心感受,沉溺其中... 8月21日 纪爱一个人,是因着在他的身上能够映照出自我。
如果一个男子,没有让一个女人感觉因为他的存在,而更喜欢自己。
没有让她觉得自己,比独处的时候更敏感丰盛。
没有通过他作为介质,而确定她的隐晦个性和特质,并因此认定是一种魅力。
没有让她觉得像月亮一样发出光泽,并影响到内心的天地。
那么,她将不会爱上他。
---《清醒纪》 8月13日 疯我们一致认为:学校一定是穷疯了。
事情从几个星期前就开始不对劲。暑假除了我们这些实习的几个寝室外,基本是没有人的。半个多月前,楼梯附近的寝室突然呼啦啦住进一帮人,寝室门上还贴了名字。问楼下的阿姨,才知道是函授的学员。这倒还好,白天我们上班,他们上课,晚上通常都是倒头大睡,互不影响。在他们撤走后不久,一天下班回来,发现楼下停了好几辆旅行社的车子,大厅里搭了几张大长桌子,写着登记处,一群老头老太哄作一团堵在门口。开始以为,是旅游团把学生公寓当旅馆?心想这未免太夸张,简直省钱省到家了。而且这样一来,寝室安全完全没有了保障。回到寝室,姐妹们一起把学校从头骂到脚。离谱的在后头。这帮阿妈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以为楼下传达室的暖壶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其实是女生们暂时放在那里的)还是知道了也当自己家的照拿不误,总之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取走,头一天就有不少人抱怨自己的暖壶不翼而飞;这个暂且不提,自己的衣服总认得吧,可是大家晾在水房的衣服连同衣架在同一天发现不见了很多,而且每个楼层都有,还真是广泛作案呐。所谓事情无凭无据不能随便怀疑就是阿妈们干的,只是真的很巧,以前还从来没有类似事情发生过。
自从这些阿妈们进驻后,还真的是很难让人不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一时间,只觉得食堂,浴池,路上,走廊里,到处都充斥着他们的身影。对了,几天后我们才发现,并没有什么旅行团,他们是来参加全国太极柔力球比赛的,就在学校体育馆。全民运动是要发展,只是,做梦也没想到会发展到我们的身边,还是贴身的...
终于比完了,老太太们似乎渐渐没了踪影。大家庆幸终于又恢复了平静。一早,有人敲门,有个小姑娘探头进来问,男子跆拳道是住211(我们寝室)吗?男子?拜托,莫非她以为我们是男女混住的?还有,什么跆拳道???冲到楼下...果然,一堆长手长脚的少男少女背着大背包正在分配寝室。眼前偌大的一张“大会通知”:降体重的运动员于x月x日用饭票换取食品...落款是--第二界全国大学生跆拳道锦标赛组委会!
天...学校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穷疯了... 8月12日 穿梭用一天的时间在人群里穿梭。在拥挤的快餐厅里吃冰。用手机发短信。试图用不到一半的价钱买下一枚戒指。身边有持续穿梭的陌生人群。人。人。还是人。
这几天很烦,生病拖很久,脸上新长的痘也跟着搞个性。紫黑色,像一颗痣。美容师告诉我,这属于粉瘤性质,要挑去很容易,一百块一粒。当场被气回去,决定让它自生自灭。大不了真的当痣来养。 8月11日 病(二) 咳嗽似乎变本加厉起来,几次咳到想吐,眼泪流得稀里哗啦,两个字--痛苦。请了假回寝室,整个下午昏昏沉沉,连做的梦都很奇怪
一整天没吃东西也不饿,不过还是决定出来觅点食。出门才发现雨已经停了,天空格外的蓝。主楼门前的喷水池一年也开不了几次,今天居然喷得正欢,也不知是给谁看,不过景色倒是美得冒泡,后悔没带相机出来,难得的机会。空气很不错,呼吸也顺畅了些,出来走走果然是对的。
本来是要工作的,机房的空气不好,打一段字的工夫,又开始咳嗽起来。就到这里吧,回去吃药。 8月8日 病整整两天,不停地咳嗽,咳到失声...
耳垂上被扎了一针之后,诊断书上写着“咽炎”两个字--毫无意外。于是开始大口大口地喝止咳水,大把大把地吃含片,只是仅仅能维持几秒的平静,又开始无止尽的循环,停也停不住。
人有时真是很无能的,尤其是在对抗生命的时候,哪怕只是个小小的炎症,也能让人痛苦万分却束手无策。
把药撇在一边,让自己尽情的咳,等到嗓子痛到难以忍受,就狠狠地喝水,然后再咳...这一次,我要自己赢。 7月31日 祝我节日快乐!七月的最后一天,农历七月初七,也是中国的七夕情人节。一早上收到不少节日的问候,也趁机骗来几份礼物,虽然没有情人,大家却仿佛真的只是把它当作节日来过,而不赋予它任何特殊的意义。于是,单身的,有主的,都乐在其中。大家互相祝福,愿每一个朋友都快乐。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一个节日,其实只是和一年中其他364天中没有区别的一天,硬要说特别,只是被冠上了不同的名字,在那一天要根据习俗做一些特定的事而已。这样说来,每一天都可以是节日;如果要快乐,每一天都可以快乐,每一天都可以是“节日快乐”。
那么,让我对自己说,祝我节日快乐。 7月28日 班是不可以白翘的~任何违背常理的事,做完以后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周末下午翘班一个小时的代价就是牺牲了一双鞋,外加奉献给的哥的那几张质地颇佳的钞票--前者让我不得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单脚跳的戏码,过路的司机被迫停下,等待我以蜗速通过继续前行。不过他们似乎对我的表演饶有兴致,大有不舍离去之意;而后者则让我着实肉疼了一把...唉,晚上只好吃素了。
这件事告诉我们:饭是可以白吃的,班却是不可以白翘的。下次翘班前,第一,一定要记得检查钱包里有没有零钱可以坐公车(就因为全身上下只有一块钱,害我坐到一半却没有钱倒车,下车走了几步鞋就坏了T_T)。还有一点,最最重要,既然横竖也是翘,干脆多翘一点吧,以免再有意外发生,折腾到最后,一点都没赚到... 7月27日 大五了和我同时进大学的朋友们都已经毕业了,工作的,读研的,出国深造的,各奔东西...无论去到何方,对他们而言,都是一个新的开始。大家的space上都写了毕业感言,或伤感或平静,我细细读着,却还无法感同身受,只因为我是一个大五生。。。唉,大五啊,实在很尴尬的处境。
老妈在电话里说,你要是今年毕业就好了,现在的工作晚一年就更难找一点,絮絮叨叨。亲爱的妈,我又何尝不知。好友飞去英国读研,一年半后回来已经是堂堂硕士生了,而那个时候的我恐怕刚写完毕业感言不久,或忙着适应新的工作环境,或仍为了生计找着出路。境遇大不相同。
或许还有人羡慕我能再享受一年自由自在的大学生活,晚一年面对生活的压力,只是迟早要面对的,逃避哪是办法。何况我也不想逃避。
已然是这样了,埋怨或后悔都没有用。这一年,我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个新的开始~~My new lease of life! A Za!! 7月26日 大宝早上去主任的办公室汇报实验进度,她人不在,刚想走开,瞥见沙发上好像有人坐着。细看了看,是一个小男孩,约莫八九岁,一副鬼灵精的模样。猜想可能是主任的孩子,于是问他,“你妈去哪了?”“她去开会了。”小男孩很快回答。我哦了一声走开了。
九点多钟,我刚从实验室出来坐下想休息一会,从屋里的走廊飞奔过来一条模糊的人影,伴随着一声闷响,听起来好像是进门的时候让铝合金的门槛绊了一下,随后一阵稚嫩的声音响起,“我妈回来了!”我看看四周,最后确定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冲我来的,虽然声音的主人显然已被一旁的电脑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我笑笑,算是表示感谢。不久后,我就发现他显然比我更早认识这个屋子里的每个人,凡是进出的人都会过来摸摸他的头说,长高了啊,学校放假啦?诸如此类。年轻一点的还会直接打闹起来。而他也一点不见外,对人直呼其名而一概省略后缀,不见被我叫做胡哥的师兄,他问我,小胡去哪了?让我大跌眼镜。还有一个叫马迪杨的,比我大一岁,平时我习惯直接叫他的名字。不过这个小家伙一上来就给人家起了个更有创意的--“马踢到羊”。唉...也怪不得人,谁叫马兄非得弄几个动物在名里呢。
玩了一会电脑,小家伙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满办公室地寻找感兴趣的东西。当他的目光落到我和室友暂用的办公桌上时,我就在心里哀悼--完了...果然,他似乎对桌上那几条和他一样会动的东西产生了兴趣。那是办公室薛叔养的金鱼和泥鳅,其实本来缸里的主角是两只乌龟,金鱼是买来陪衬的,只是据说这连懒人也能养活的动物愣是让更懒的人给养死了,只剩下一条金鱼和几条泥鳅,这中西合璧的组合倒也活得相得益彰。不过现在看来,这几个小东西似乎头一次受到了威胁。
小家伙毫不迟疑地把手伸进鱼缸,搅和了几下,水顿时浑了起来。眼看着可怜的鱼儿被吓得四处游窜,我决定制止他。于是我说,“我们把它们放在盆里玩吧,顺便可以帮它们换下水,你看水那么浑,也该换了。”他抬头看看我,不说话。我直接当他默认,迅速取来脸盆和存水,把鱼缸搬到空桌上。小家伙似乎来了兴致,跃跃欲试的想把泥鳅抓到盆里,无奈却几度让它们溜走。折腾了半天,弄得满桌是水也没逮到一条。我不禁觉得好笑,于是示范给他看。费了好大的劲,两人终于大功告成,“玩吧。”我对他说,大有豁出去的慷慨。可是等我刷完了鱼缸回来,却发现那个身影又坐在电脑前了...我早该想到的,孩子三分钟热度。不过该庆幸的,鱼儿们安全了。
直到中午吃饭时间,小家伙的妈也就是我们的主任进来对着还在玩着电脑游戏的他说,“大宝,妈给你热饭啊?”
原来,你叫大宝啊~~呵呵... 7月25日 最高温度 19℃19℃,实在不是三伏天该有的温度,一大早掏出早已收起的长衣长裤穿上,以防万一,手上还攥了件外套,出门,才笑自己未免有点兴师动众。气象台的预报一向都是我左耳进右耳出的对象,穿衣从来凭心情,而今天我却对它深信不疑,只因为它出乎了我的意料,是一种不同于习惯的变化,没错。
我是一个很习惯于习惯的人。习惯不吃早餐,习惯早睡晚起,习惯喝不加糖和奶精的咖啡...还习惯在天气预报说有雨的时候坚决不带伞出门--除非当时正在下雨。所以当变化来临时,我会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宁可选择相信,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结果往往以自己的小题大做而告终,然后无奈地笑出声来...只是我似乎很不长记性,死不悔改,每每遇上,总会慌了手脚,表面也许镇定得很,装作满不在乎,其实是卯足了劲地寻找应对的方法,生怕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击倒。这样的我或许很矛盾,但我实在喜欢那些时候略带着傻气的自己,挡不住的认真。
2006年夏的一个三伏天,最高气温19℃,一生中难得碰上几回的天气。我很幸运,虽然那件外套一点也没派上用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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